第(2/3)页 “赵院正,这么好的药,制作过程相当复杂,你看我还做成一颗颗的颗粒,非常方便服用,也方便携带,一瓶药光成本就要十二两银子。我要价不高,只需十五两一瓶即可。”虞曦一副很老实的模样。 杨院判倒吸一口凉气:“十五两!” “嫌贵?”虞曦挑眉,“杨院判不妨想想,这一瓶药能救十条人命。一条人命一两五钱银子,很贵吗?” 杨院判被噎得说不出话。 赵院正苦笑,知道这价是谈不下来了。况且他清楚,这药确实值这个价——军中一个将士的抚恤银都不止十五两,更别说救回一条命的价值了。 “老朽会向皇上请示,想来问题不大。”赵院正点了点头,又迟疑道,“只是……这方子的事,当真不能再商量?” 虞曦摇头,态度坚定:“方子我不会给任何人。这是我罗氏秘方,先祖传下来的,恕不外传。” 赵院正和杨院判不好再说什么。 在这年头,祖传秘方就是一家一姓的立身之本,强夺人家的秘方,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。 赵院正叹了口气,拱手道:“既如此,老朽便不勉强了。只是供药一事,还望少夫人上心。军中将士的性命,就仰仗少夫人了。” 虞曦还了一礼,正色道:“赵院正放心,但凡能救人,我虞曦绝不含糊,药的品质绝对保证。” 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另外,用药之法也要依我的规矩来。每位用此药的伤者,用药前需用烈酒清洗伤口,用药后每日更换纱布,保持伤口洁净。若做不到这两条,药效大打折扣,可别怪我的药不灵。” 赵院正一一记下,连连点头: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 三人又商议了些细节,定下了第一批供药的数量和交付日期,赵院正和杨院判这才告辞离去。 虞曦目送两人走远,心里欢喜不已。 消炎药的生意终于有了销路,以后他们娘儿仨就不愁没有钱用了。 想到刚进京时,他们身上只有几千两银子,连件合心意的首饰都不敢买。 她没把方子交出去,一来是这药确实精妙,太医院那帮人未必能制出合格的成品,二来,也是更重要的一点,这方子是她手里最大的底牌之一,交出去了,她就真的没什么赚钱的筹码了。 虞曦弯了弯嘴角。 十五两一瓶,她成本只有五两左右。 一个月五十瓶,就是七百五十两。除去成本,净赚五百两不止。 这买卖,划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