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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似乎连呼出来的气息，都是带着股凉意。

    这样的齐宵，相比之前动不动就把她从直升飞机里扔出去，或者动怒得直接掐她脖子，还要来得可怕。

    因为之前的齐宵，起码是带着人气的。

    可现在的齐宵……

    冷淡得没有丝毫的温度。

    在看她的时候，眼神中也不见任何的波动，唯有各种透心凉的幽冷。

    “叶楚宁，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，不是你一句不记得，或者是不知道，就可以全部抹去的。”齐宵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叶楚宁。

    脸色森寒，说话的音气儿也比刚才幽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冻得叶楚宁的肌肤冒出了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没有想为自己开脱！我只是想知道我该知道的！”此时此刻，叶楚宁的内心很是烦躁。

    就好似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。

    她想出去。

    可始终找不到开启牢笼的钥匙。

    不，也不算是找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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